李曦治如今十四五岁,修为已经是胎息六层,剑道修为也颇为不错。
‘大多筑基修士也就剑气。’
赵停归虽喜欢使剑,此前还频频向李尺泾请教,器艺水平也就剑气,始终摸不到剑元。
如今见一个胎息修士便想着突破剑气,心中当即一苦。
“师弟大可不必如此心急。胎息修士灵力浅薄,也就剑仙少时可轻易把控剑气了。”
说着,赵停归还是尽可能放慢动作,在少年面前演练了一遍。
透明的冰剑上浮现出淡淡的白光,随着赵停归的挥动,一阵霜雪般的剑气被斩出。
他是筑基修士,尽管是演练,威能却也不俗,隔着十来米也将一颗粗壮的树木斩断。
受李木池的神通影响,月池峰的树木长势极快,倒也不担心破坏环境。
给李曦治讲了一阵突破剑气的窍门,赵停归满意收剑,笑道:
“钟铙突破成功了。”
李曦治猛然一惊,扭头望向身后。
一个八九岁的男孩正静静地立在房门旁,显然已经看两人练剑有一阵了。
“九岁,胎息四层?”
李曦治十三岁才堪堪突破胎息四层。看似十三比九,也就快五成的修行速度。可一般来说,修士七岁才开灵窍。
“师兄!”
男孩的眉眼很温和,形貌算不上出众,却很耐看,只是一双灰绿色的眸子叫人下意识害怕。
当初两人拜入峰中,宁婉难得出关,便让万钟铙修行《妄诞浮林经》的胎息部分。
哪知道万钟铙才突破玄景轮,一双眸子便变得灰绿。
两年相处,李曦治早已对此习惯了。
“万师弟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