‘还得是你啊,师尊。’
李木池笑道:
“那师尊定然是最积极的。看来师尊未来几十年不会想念倚山城的洞府了。”
张秋水声音难得带着笑意,
“迢宵是很喜欢这里,却不是闲得住的。况且他是不便久留的。”
“他最喜欢清晨,我便把【飞景】挂在了‘大黎山’上面......”
这位大真人被激起了谈性,侃侃而谈。
‘啊?’
‘且不说师娘你的富裕程度。【飞景】难道不应该是【魏景王剑】吗?’
李木池一愣,升阳中的扶祸接着说:
‘不过【飞景】既然是魏太子剑,不是【魏景王剑】也正常吧。景王受封,自然应该是他的父亲魏武帝赐剑。’
“天垌却喜欢月夜,他很怀念洞晔真人,影响最深便是真人在月下给我们讲解剑道。”
讲到这里,张秋水又哀伤起来,道:
“可惜紫霈是不愿意重回望月湖的。她应该比天垌更喜欢那晚的场景。当年我调笑着劝她道明心意,她却嘴硬,说那只是一具【仪对影】。”
......
张秋水怀念过去时的模样一点不像紫府真人,倒像是一个对晚辈喋喋不休的老奶奶,回忆着想当年。
但秘境虽大,却架不住两位紫府的脚程。
两人很快便踏水到了湖心。
曦光照耀,湖面波光粼粼,水天呈现出蓝与金黄的二色分明,放眼望去只有一条线将水天切开。
一线之上,隐约可见不少黑点,乃是一座座亭台楼阁,形制色彩若纯白之月。
随着两人靠近,复又见水上生花,尊贵中带着隐隐月华,有些阁中甚至有碧树摇曳生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