它连那个名字都没听过。
但就在它拼命往封印上糊阴气的那一刻,它突然莫名其妙地打了个寒颤。
一股来自遥远时空的、同类的绝望和委屈,像一阵阴风穿透了岩层,狠狠抽在了它的后脑勺上。
它愣了一下,鬼爪悬在半空,眼睛里闪过一丝茫然。
“怎么怎么突然觉得还有比我更惨的?”
它甩了甩头,把这个荒谬的念头赶出脑海,继续疯狂糊封印。
“不管了!糊!使劲糊!多糊一层是一层!”
宿那鬼把最后一点阴气拍在封印上,整个人——整只鬼——瘫软下来,像一滩烂泥贴在石壁上,嘴里还在哆嗦。
“死了也好.死了就解脱了总比被那玩意一直盯着强.”
它想起刚才崔命转身离去时的那个眼神,顿时又打了个激灵,赶紧爬起来继续检查封印的牢固程度。
“不行.还得再加固.万一他回来.”
而山脚下的崔命,正靠在岩石上看着手中的探测器。
屏幕上显示着宿那鬼的能量反应正在疯狂收缩,像只受惊的刺猬把自己团成了球。
他的嘴角微微动了一下,眼神平静得像是在看一场无聊的表演,手指轻轻敲了敲通讯器的外壳。
“不急,让它再糊一会儿。”
崔命靠在岩石上,目光落在探测器的屏幕上。
宿那鬼的能量反应正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往下掉。
每一次波动都代表它在往封印上糊一层阴气。
崔命的嘴角微微上扬,手指在通讯器上轻轻敲了敲。
“轰炸编队,继续,不要停。”
他的声音听起来火急火燎,像是恨不得立刻把山夷为平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