崔命面无表情,右脚踩住首领完好的右肩,拧巴锤朝着右肘关节精准砸下。
砰!
骨骼碎裂的声音像踩断了一把干柴。
“别叫。”崔命甩了甩锤头上黏连的鳞片碎屑,“这才刚开始。”
他反手从腰间抽出两支泛着幽蓝光泽的针剂,蹲下身,一针扎进首领的颈动脉,一针扎进侧腰。
药剂推入的瞬间,首领抽搐了两下,暗红色的纹路从皮肤下迅速褪去,整具身体软得像滩烂泥。
“神经阻断剂加肌肉松弛。”崔命拍了拍首领那张因剧痛扭曲的脸,“放心,你死不了,也跑不了,连咬舌头的力气都不会有。”
旁边三个被陷阱折磨得半死不活的阿勃巴斯目睹全程,眼中的求生光芒彻底熄灭,取而代之的是纯粹的恐惧。
它们趴在地上,连呼吸都刻意放轻,生怕引起崔命的注意。
崔命站起身,拧巴锤在掌心转了个圈,目光扫向那三个残兵败将。
“你们三个……”他拖长了音调。
三个阿勃巴斯同时一哆嗦,其中一个甚至发出了类似幼兽的呜咽。
“算了。”崔命失去兴趣似的摆摆手,“没劲。”
他掏出另一支通讯器,按下通话键。
“泽井,货备好了,四件,一件完整,三件半残。”崔命踢了踢脚边彻底瘫软的阿勃巴斯首领,“派车来拉吧,记得带拘束舱,这玩意比疯狗还能折腾。”
“辛苦了。”
“不辛苦。”崔命看着地上那具深蓝色躯体,火光照亮他侧脸的轮廓,“下次有这种好事,早点说,我下手还能更讲究点。”
修道院外夜风呼啸,吹散了门缝里渗出的血腥气。
崔命靠在断裂的石柱上,拧巴锤拄着地,静静等着科研部的车队到来。
远处传来隐约的引擎声。
崔命靠在断裂的石柱上,拧巴锤拄着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