没有任何让崔命心动的部份,只有充满杀意的感觉。
他的手指一直搭在腰间的枪套上,食指有节奏地敲击着皮革,像某种倒计时。
只要这帮家伙敢越线一步,敢碰安琪或者艾尔莎一根头发,他就能在零点三秒内拔枪,把她们的脑袋轰成烟花。
但她们没有。
她们只是看着,跟着,偶尔抛个媚眼,送个秋波,像一群围着篝火打转的狼,不敢靠近,又不甘心离开。
“崔,你在抖什么?”
安琪抱着个巨大的棉花糖跑回来,一屁股坐在他旁边。
“我没抖。”
“你手指在抖。”
“.那是节奏感。”
安琪歪着头看了他两秒,然后恍然大悟:“哦!周围有宇宙人!”
“嗯。”
“匹特星人?”
“嗯。”
“多少个?”
“七个。”崔命抿了口咖啡,目光扫过对面卖花的摊位,“长椅对面一个,左边拍照的一个,右边冰淇淋摊两个,假装母女的那个是组合,还有一个在楼顶,最后一个.”
他顿了顿,看向远处那个正在给小孩发气球的小丑。
“.那个气球里灌了神经麻痹气体,碰一下就能让人昏睡四小时。”
安琪瞬间炸毛,像朵蒲公英。
“那你还坐着?!”
“她们没搞事情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