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大古？”
“他负责白天，新城晚上，崛井周末，丽娜机动，野瑞远程监控。”
“……野瑞远程监控什么？”
“分析接近你的宇宙人数据，包括步态、体温、信息素残留。”
崔命沉默了五秒。
“你们把我当什么？动物园的熊猫？”
“熊猫没你危险，也没你被惦记得多。”居间惠终于没忍住，笑了一声，“忍着吧，教官，这是为了人类的大局。”
“大局个鬼……”
“对了，还有附加条款。”
“什么？”
“保护人员必须跟你同吃同住同行，包括但不限于——上厕所。”
“……”
崔命把泡面桶捏扁了。
——
第二天，商业街。
大古穿着便装，一脸生无可恋地跟在崔命身后三步远，手里举着个牌子，上面写着“tpc特别护卫，闲人勿扰”。
那牌子是野瑞连夜做的，带led灯，还能播放语音，此刻正循环着“请保持距离，谢谢合作”的电子音。
“教官，我能把牌子收了吗？”大古压低声音，“太丢人了……”
“不能。”崔命面无表情地往前走，“你举着，我清净。”
话音刚落，对面走来一个长发美女，手里捧着杯奶茶，目标明确地朝崔命这边靠近。
大古条件反射地往前一跨，牌子一横：“对不起！tpc特别护卫！请保持距离！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