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艘艘舰船悄然离去，像退潮一样消失在宇宙的黑暗中。
它们来得无声无息，走得也无声无息。
仿佛从未出现过。
但崔命知道它们在那里。
飞天一号的雷达上，那些隐蔽的信号像萤火虫一样闪烁，然后又熄灭。
“舰长，检测到多艘宇宙舰船撤离。”凯娜儿汇报，语气平淡，“方向各异，没有攻击意图。”
“嗯。”崔命靠在椅背上，闭着眼睛，“让它们走。”
“不追？”琳迪斯挑眉。
“追什么？”崔命嘴角弯了弯，“一群看热闹的，杀了浪费弹药。”
“……也是。”
“而且，”崔命睁开眼睛，目光投向那片漆黑的宇宙，“让它们回去传个话，比杀它们更有用。”
“传什么话？”
崔命的声音通过通讯器，向着四面八方扩散，像某种无形的宣告：
“告诉所有宇宙文明，地球不是软柿子。想搞科技封锁？想玩清除游戏？先问问超温差光线答不答应。”
他的手指轻轻敲着扶手，节奏缓慢而有力。
“从今天起，地球的发展，谁也别想拦。拦一个，炸一个。拦一群，炸一群。”
“这就是暴风一号的规矩。”
宇宙中，那些还没走远的舰船接收到这段信号，舰桥里的宇宙人们面面相觑，然后同时打了个寒颤。
“……加速返航。”
“是！长官！”
“再快一点！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