部下们缩在角落里,不敢说话。
亚波人继续盯着屏幕,爪子继续敲着桌面,节奏越来越快。
而在屏幕里,崔命正在吃泡面,突然抬起头,像是感应到了什么。
“亚波人……”他皱了皱眉,“又在搞什么鬼?”
毒岛冴子坐在旁边,笑着问:“要回去看看吗?”
“不。”崔命吸溜了一口面条,“等它把超兽造出来,我再回去收标本。”
“你确定它会造?”
“它一定会造。”崔命的嘴角弯了弯,“那家伙……比我还执着。”
异次元实验室里,亚波人突然打了个喷嚏。
它揉了揉鼻子,继续盯着屏幕,独眼里的执念烧得更旺了。
“崔命……我来了……”
“这一次……我要正面……击败你……”
“哪怕……哪怕又被你做成标本……”
“我也要……死得……有尊严……”
这就是亚波人的执念。
一种连死亡都无法磨灭的、病态的、扭曲的、但又莫名让人肃然起敬的——
宿敌的尊严。
崔命要是知道亚波人的想法的话,会觉得它有病。
那种把生死厮杀当成宿敌羁绊的扭曲逻辑,那种自以为是的执念,那种将无数次被击杀、被做成标本、被堵在门口虐杀的经历美化成某种浪漫关系的病态心理,在崔命看来就是脑子进了水。
不是,你是不是有什么毛病?
崔命无法理解亚波人为何会觉得他们之间存在某种特殊的联系。他杀亚波人,跟踩死一只蟑螂、拍死一只蚊子没有任何区别。不需要仪式感,不需要情感铺垫,更不需要什么正面击败的尊严或者宿敌的体面。亚波人制造超兽,超兽威胁地球,所以他弄死超兽,顺便弄死亚波人。流程简单,因果明确,不掺杂任何多余的情感垃圾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