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娘的,昨天刚下完雪,也看不出来哪块儿是哪儿块,当年为了喝酒也真拼了。”
挠了挠脑袋,他努力回想着脑海中的记忆。
走了走了,一截光秃秃的树枝引起了他的注意。
他蹲下身,用力拽了一下,抖落上面的雪,感受到阻力后,嘴角咧开。
就是这儿了。
这个小树扎根在河床边缘,再加上河道这块儿有个半米深的水坑,这下面留下了一点儿活水和湿润淤泥。
地方是找到了,但这二十多厘米的冰层怎么刨开是个问题。
从靠山屯到二道沟水库,一来一回儿至少4个小时起步,眼见着都快中午。
回去肯定来不及去社里供销社换粮食。
“娘的,用石头砸吧!”林振东砸吧了下嘴。
在河道附近找了个顺手的石头块子,扑棱开冰面上的新雪,高高抬起石头吭哧吭哧的砸起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