鬼精鬼精的观察着四周,小心翼翼捡起那两个山里红塞进嘴里。
见没有危险,站立起身,歪着脑袋看向林振东两人消失方向。
又溜达了半个小时。
柱子腰间多了两只土黄色的歪脖子野鸡,他虽然有疑惑,但也没多问,吭哧吭哧落后两步跟着林振东继续走。
林振东看到不远处山坡上那棵从根部断了的枯木后,停下脚步,嘴角裂开。
他没记错的话,当年打了几只野鸡和狗獾子的他,看到这颗枯木本想着在这儿休息会儿,用枯木点火填填肚子,无意间发现了狍子窝。
“东哥,咋了?”
柱子拎起手里铁锹,警惕着周围。
“到了。”林振东瞥了他一眼,径直向那棵断了的枯木走去。
很快,一个被雪覆盖的半坡小土包出现在眼前。
绕过坡面来到土包的背风面,明显能看出周围被蹄子刨过痕迹,洞口处露出黑色的土地,不远处还有像羊粪一样的粑粑蛋儿。
狍子是不冬眠的,深冬每隔两三天就要出去觅食一次,吃点儿雪下面的枯草、灌木枝和还没腐烂的野果子之类东西。
深山里如果能看到有被蹄子刨过的雪坑,大概率方圆几里内就会有狍子窝。
“乖乖,狍子窝,东哥你真神了!”
柱子眼珠子都快瞪出来,捏着嗓子冲林振东比划大拇哥。
这三年冬天休息时候,他没少上山,但基本上无功而返,每次能弄到一只野鸡或者兔子都算运气好。
今天刚一上午,野鸡打了两只不说,还摸到了个狍子窝。
现在供销社里、镇上的一些新出来个体户都高价收野味儿,这傻狍子肉多肥美,指定能卖上个好价儿。
“嘘!”林振东示意他先别高兴,压着嗓子说道:“咱俩一人一边,一会我点火熏,里面冒头你照死里拍。”
傻狍子之所以叫傻狍子,不仅仅是被吓跑了还会回来,这玩意刨坑筑窝也只有一个洞口。
只要被人发现,没一个跑得了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