或许是吃肉的缘故,亦或者是着急弄猞猁皮,这俩人一个人比一个走得快。
但就这样,距离靠山屯还有几里地的时候,天光就没了。
刚翻过一个坡准备下山,林振东耳朵一动像是听见了什么动静,摘下背后的弓对着旁边那光秃秃的林子里,大声的质问道:
“谁在那儿!”
柱子愣了一下,手里管锹捏紧,警惕着看着那片林子。
他可不认为耳朵好使的东哥会一惊一乍的拿出弓,大概率是发现了什么情况。
只可惜天光暗淡加上林子遮挡,林振东只看见一个模糊黑影转身向着林子里跑,发出吱嘎吱嘎踩雪声,很快就不见了。
见状哥俩对视一眼,林振东收起弓提醒道:“你一会儿回家小心点儿,从到老鸭子坡那块我就觉得不对劲儿。”
柱子一脸认真点点头。
那块已经是外围,估计是哪个屯的人撞见了。
这种是经常的事情,这大山又不是靠山屯专属的,但被发现转身就跑,明显是心虚,现在吃不饱的时候,人做啥事儿都有可能。
回家途中的小插曲林振东并没有在意,反正他身强体壮,不信在屯里还能有人不长眼,强抢他俩。
在东北这种事情绝对不可能,就算是小偷在屯里都得被打个半死,别说当强盗了。
........
回家后,高翠兰已经烧好水、做好热乎饭。
柱子今天没急着走,吃完饭后还得给猞猁剥皮,那七只兔子也得剥皮,到时候肉能卖个好价、皮子也能分开卖点儿钱。
工程量还挺大,不能让东哥一个人干。
饭后,两人借着煤油灯的光,忙活了将近三个点,才把这些玩意处理干净。
“今儿就这样了,赶明儿去供销社买点儿盐搓搓,晾个10来天儿就能买了。”林振东直起腰发出嘎嘣嘎嘣响声。
皮子这东西必须得整干了,好保存才能卖。
“行,那东哥俺先走了,明个早上,俺在大槐树那块等你。”柱子拎着两只兔子出了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