到屯里还没到中午。
“糖葫芦,糖葫芦,爹爹,糖葫芦。”
刚到家门口,林晓花就从屋里蹦蹦跳跳冲出来,给了林振东的腿一个大大拥抱。
“爹。”林晓花抱着林振东的大腿,乌黑眼睛满是期待,抬头盯着他。
“吃吃吃,天天就知道吃,冻死你得了。”高翠兰拿着棉袄追出来,给小女儿裹上。
随手揪着小女儿脖领子,轻轻拍了下她的小屁股,“让你爹先搬窗户。”
林振东笑着把牛车上那背篓递给高翠兰,捏捏小花的脸蛋,“都在背篓里,回屋吃去,外头冷。”
看着柱子把粮食和窗户搬下来后,林振东从兜里拿出2毛钱纸票,塞给了老张头,“麻烦张叔儿给我送到家。”
“说这话,用车吱声啊!年后都有空儿。”老张头看着手里纸票,笑容都多了。
“当家的,我今天在后山抠了一袋子,放灶坑边烤俩多点儿,你看行不行。”
进屋后,高翠兰指着灶坑旁那一袋子土,问道。
“够了,我还买了透明塑料布,煳窗户上不能漏风。”林振东摆摆手。
热炕上暖和会儿,他就开始和柱子拆东屋窗框上的木板子。
忙活个把小时,终于把窗框安上。
林振东又用浆糊把四周封口,透明塑料布扣在窗户上面,保证一点儿风都漏不进去。
正午阳光透过玻璃窗户钻进屋里,再加上墙上红蓝白塑料布的反射,原本白天黑黢黢的东屋,这时候亮堂的不行。
一鼓作气,又花了个把小时,西屋也换上透亮的玻璃窗。
“爹爹,爹爹,爹爹!”
小花站在炕上,一手拿着糖葫芦,看着窗户外的爹娘和柱子叔,兴奋的手舞足蹈。
三大人都被这可爱小模样逗乐。
“这玻璃窗户看着就得劲儿。”林振东冻得缩缩脖子,越看越舒坦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