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年代东北深山林子里,狼群只是威胁相对较小的大型猛兽。
“呼,娘嘞,幸好没弄香獐子,要不然血腥味一准儿被发现。”柱子喝了口酒,润了润嗓子说道。
林振东赞同点点头,也许这就是大山对适可而止人的宽容。
“年前就不往这么深走了,年后弄把五六半,到时候就算熊瞎子也崩了。”今天这事儿,林振东也受到了警醒。
重生回来这段时间,他自以为掌握了全知视角,渐渐也有些飘了。这次也是让他认清现实,脑子清醒了一些。
“嗯呐!”柱子认真点点头。
这里还是处于深山范围两人不敢多停留,歇了五分钟,就继续向山外面走。担心野狼追上,两人脚步很快,原本三个多点儿的路,硬生生缩短了一个小时。
“娘嘞,总算到了。”翻过一座小山坡,见到熟悉的草棚子,柱子兴奋的舒了口气。
东北腊月五点多天儿就乌漆嘛黑,尤其是还在山里。
不过,十五的月亮十六圆,但十四也不差。
借着刚升起来的月光,两人深一脚浅一脚的从山坡上下来,准备回正路。
刚走出去几米距离,林振东余光瞥到一棵树后大面积被压过的雪,猛地停下脚步。
他慢慢走到那棵树下,看着明显四十多码鞋印和半跪下的膝盖印儿,眼睛微眯。
“昨晚后半夜还下了点儿雪,这瞅着像新压的印儿。”柱子挠头说道。
林振东也是这么想的,站在这棵树旁边,望着下面平地上的草棚子所在地。
这脚印就到这儿,瞅着蹲了挺长时间,然后又从山坡上回去,明显看到了什么没敢下去。
他莫名就想到了大上次弄猞猁回来后,那个同样林子里转身就跑的黑影。
“哥,是不是上次那个林子里的黑影儿?”柱子人笨但不傻,压着嗓子问道。
“不知道。”林振东看向下面草棚子,沉声道:“估摸着不是啥好人,以后进山小心点儿。”
这年代东北山里头啥人都有,这种情况,好一点儿是被别的屯里的人盯上,准备偷他们路;坏一点儿就是犯事儿跑山里躲着的胡子,被这种人盯上,就麻烦了。
谁也不敢保证他上次是不是忘带了枪,万一人家有枪,就算他俩加一起也干不过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