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金海被气得够呛,指着他背影骂道:“谁他娘的要吃你的东西,白眼狼一个,老子没你吃的更好。”
老王头瞅了老伙计一眼,撇了撇嘴。
今早儿起来撒尿,他可见着隔壁烟囱一点儿烟儿都没冒,人家红梅妹子这几天天大亮才起来做饭,吃饭都不搭理他。就他那手艺还吃得更好,说母猪上树都比这话可信。
“你瞅啥,琢磨老子,不如琢磨琢磨咋给你儿子娶媳妇儿!”林金海转过头见到死对头眼神,没好气的怼了句。
老王头翻了个白眼,摸了摸肚子,“老子有婆娘早起给老子做饭,你叫什么?”
“你...”林金海气结,半天没崩出一个字。
转头气冲冲走到了一边,眼瞅着那个‘白眼狼’把白面馒头给屯里那个傻大个,差点儿没给他气过去。
短暂的闹剧很快就被别的八卦淹没。
凌晨四点整,王大队长的俩儿子一人牵着一辆驴车,赶到了屯口。
王伟忠清了眼人数,估摸着差不多便不多废话,大手一挥,“出发!”
一声令下,凌晨4点乌漆嘛黑的雪地里,发出杂乱的脚步声。
五十多户人家,家里能动的老少爷们基本上都来了,将近百来号人呜呜泱泱朝着二道沟水库进发。
天寒地冻,冷风嗖嗖刮,但每个人脸上都带着笑,一想到能分鱼就干劲儿十足。
走了一个多点儿,最前头的王伟忠看着后面众人,扬起手里鞭子在空气中甩出一声炸响。
洪亮嗓门唱起鼓舞人心的冬捕劳动号子:
“大风起那个大雪扬哎~”
身后老少爷们见状也跟着吆喝:“大江大湖拉大网嘿!”
“冰冻三尺咱不怕耶~
冰天雪地打鱼忙哎~
吆喝吆喝吆吆喝~嘿!”
......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