厢房所在。
唐寅回到屋内,眼见掌着油灯,老两口眼巴巴看着他,不由道:“爹娘,这么晚,你们怎么都没睡呢?”
“睡?我们哪睡得着哟!”
邱氏一双眼睛灼灼有光,“阿寅,先前我们都觉得你不行的,哪想到,今天考核的时候,你表现得那么厉害!”
唐广德更是一把拉住对方手臂,“儿啊,你真给爹长脸!多少年了,我从来没感觉过这么脸上有光!在你大伯一家面前,今天你爹的腰杆是最直的!”
然而,唐寅却是将胳膊一把抽回,“不是,爹,您就这么点追求?”
唐广德一怔,“怎么了阿寅,今天这么风光,爹不该高兴么?”
唐寅迈步走到油灯前,一边用小砖块在石板上写写画画,一边道:“今天只是开胃菜罢了,今后爹你就知道什么叫‘高兴’了,将来,我给你挣个大夫,给娘挣个诰命回来。”
……
正房西屋。
唐炳刚一回来,就接受到来自唐广文与秦氏的目光杀!
“阿炳,同样在老爷子那学,你怎么就背不过他呢?”
“你爹是个读书的,他爹只是个泥腿子,你输给他,丢不丢人?”
秦氏咬牙切齿的数落了起来。
唐广文更是拿出家伙,要给自家这个不争气的儿子来一顿竹条炒肉。
唐炳的肥脸一哆嗦,连忙道:“爹娘,你们这是干嘛?我不就一时大意么?放心,这次我认真起来,绝对没那小子什么事!”
……
第二天,一家人吃过早饭后,唐炳与唐寅便各自回屋背书去了。
唐广文为了督促儿子,甚至向学堂请了假。
唐广德与邱氏虽然也想帮一把儿子,但怎奈他们有心无力,更何况,农田里还有大把的活计,所以,他们勉励了唐寅几句,便跟往常那般下地干活了。
秦氏管着厨房,他找准机会,背地里开了小灶,做了一锅鲜美鱼汤,给唐炳补脑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