正遂了鲍家的心意!
自己落榜,对方怕是要敲锣打鼓,杀牛宰羊的大肆庆贺一番!
随即挥挥手,便可随意拿捏自己这名落孙山的落魄书生!
他,将再无出头之日!
唐寅眼中骤然迸发出两道摄人心魄的寒芒!
我,偏不遂了鲍家之意!
你们觉得将我安排在‘臭号’之侧,便吃定我了么?
你们便以为,我这次的府试,定要泡汤开去了么?
我只能说,你们想多了!
有道是……风雨骤来摧不倒,暗箭难伤磊落魂!
唐寅给自己灌了一碗又一碗鸡汤,终于支棱了起来!
随即,他撕了团草纸,将两个鼻孔紧紧的塞住!
瞧,味道这不就小多了?
所以说,办法总比困难多!
那位上次同样挨着臭号的‘孙兄’,你且学着点吧!
居中而坐的知府沈知远,自然不知道角落里某个小学子的苦苦挣扎,他下令封闭贡院之门,令手下儒学署官核验考生身份,准备开考。
一众手下领命,随即纷纷开始办差起来。
沈知远左右看了看密密麻麻的号房,心下不由嘀咕,那个清河县县案首,写就《村居》与《春晓》这般传世之作的唐寅,应该便在这些人之中吧?也不知其在哪个位置,稍后若是有机会,我便去看上一看。
他对能写出两首名篇之人,很是好奇,自是想瞧瞧对方的境况。
当然,沈知远也是更加期待,数日后的最后一场府试,对方会写出一篇怎样的自由诗文?
即便不如《村居》与《春晓》这般佳作,但也肯定是一首能触动心扉的上乘之品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