仵作得令之后,就从疏影的贴身护卫,长庆手中拿过瓷瓶。
瓷瓶中装的特制药水,药水打湿帕子之后,他弯腰在石浩的脸上用力的擦了起来。
片刻后。
那地上躺着的石浩,变成了另外一幅面孔。
“他,他到底是谁?”
疏影道:“你感兴趣?”
希尔雅不知道该说什么。
石浩是假的。
那么肖玲呢?
还有那个卿安宁,她又是谁呢?
疏影对长庆点了点头,“埋了吧。”
说着,就拥着希尔雅上了马车。
“现在你明白卿安宁是个什么样的人了吗?”
马车启动之后,疏影问道。
希尔雅还在一片迷蒙之中,回神时发现卫疏影紧紧的抱着她。
她脸颊一烫,眨眼间整个脸都像个红苹果。
对于肖玲,石浩,她内心是感激的。
毕竟当初是肖玲救了母后。
而卿安宁......
卿安宁和石浩,肖玲他们是什么关系,她绞尽脑汁也想不明白。
直到卫疏影说,“那日,肖玲溺水不过几息之间,就死了,可死的真的是她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