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皇上亲自批注的？”
“是。”
剑五再次跪下，“属下多谢皇上。”
“叫你起来，作为帝王，膝盖可不能这么软！”
“属下只跪天地，跪皇上。”
萧瑶看他一眼，他低眉顺眼的模样，倒是挺可怜的模样。
她看着天上飘着的白云朵朵，将张昭投身顺州府，福来客栈老板家的事情都告诉了剑五，“倘若你想找到他，便去吧。”
“多谢皇上，属下——”
许久，却不见声音。
萧瑶看向剑五。
剑五抿着唇，许久才道：“他已经不是属下的知己好友了。”
不是知己好友了？
在苍云国时，剑五，张昭，他们二人在暗卫营里，也是公认的好兄弟！
剑五不知道萧瑶在想什么，但在皇上愿意听他说话，他能和皇上说话的时候和她说真心话。
“早在他配合陈青山，以血祭阵，将我们带到这个世界的时候开始，他就不再是我的好友了！”
如果不是陈青山。
如果不是张昭。
哪有这里的一切？
如果是在苍云国，他即便不会成为皇上的侍君，也能在苍云国的某一个地方守着他心中所爱度过一生。
而不是现在这样，他变成了皇上心里的一根刺！
听见剑五这般说，萧瑶的眉头微微拧了拧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