阿达也紧张了起来,“你确定人是这么说的?”
门房挠挠头,“哦,他说的是卿风少爷感染了风寒,但他是郎中,会医术,所以卿风少爷没事。”
阿达松了一口气,看向卿长安道:“主子,这可如何是好,咱们一直躲避也不是办法吧?”
卿长安看了看天边的云层,良久才道:“让他回去。”
“这——主子,这次来人真不一样,那一堆男女看起来气质不俗,不是之前来过的那些人。”
阿达问,“怎么不俗?”
“那男的看起来才三四十岁的模样,却一头白发,整个人看起来神采奕奕的。”
一头白发——
卿长安瞬间打了颤栗,忽然就想起了昨夜的那个梦。
是——容洵吗?
容洵来岭南了?
可这些日子,阿达打听来的消息,新进岭南的人只有贪官李卉一行人。
是容洵,还是李卉?
“让人进来。”
卿长安发话道。
“哦,是是是。”门房连忙去请。
阿达道:“主子,你这是?难道来人咱们还认识?”
卿长安拧着眉头许久,“不知。”
阿达去厨房打了热水来,卿长安净了手之后,便去了会客堂。
此时,门房已经将容洵、苏妘二人带到了会客堂。
看着那二人款款而来时,卿长安一时有些懵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