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被调整的人呢?”许沉声音很轻,“他们去哪了?”
教导主任看着她,眼神像一层薄玻璃,冷而不碎。
“学生不要在这个时间问这种问题。”
“因为问了就不方便写进表里了?”许沉盯住他。
这一次,他没有立刻开口。
许沉忽然明白,他一直把话题往“流程”上推,不是想解释,而是因为他知道,只要把一切都装进流程,学生就会自动怀疑自己的判断。名字可以改成床位,床位可以改成座次,座次可以改成岗位,最后连“人不见了”都能被解释成“记录未同步”。
这不是巧合,这是手法。
他在用管理语言遮住删减本身。
“总表在哪?”许沉忽然问。
教导主任眼角微微一动。
“这不是你该知道的。”
“刚才你从值夜室拿走的,就是那本,对吧?”
“不是。”
回答得太快了。
快得像提前练过。
沈岚也听出来了,呼吸一下乱了。许沉却更稳了一点。不是,说明她们看到的文件夹很重要;不是,也说明那本东西和总表至少存在关联。她不指望他直接承认,她要的只是他越否认,越露出具体边界。
“那文件夹里是什么?”她问。
教导主任垂了垂眼。
“夜间核定材料。”
“包括刚补的三零四?”
“包括应该核定的内容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