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没有贸然出刀,而是绕向盐匪侧方,等待最佳的杀敌时机。
这盐匪一直抬着箱子跑路,早就累得气喘吁吁。此时胸口中箭,又被三个山民围攻,胡乱劈砍格挡之下,露出的防御空档越来越大。
前些日子,在沙洲上练习的“刀法”,徐来此刻牢牢记在心里,如同身体本能一般使出。
他一刀切向盐匪脖颈,被盐匪避开之后,再狠狠往回一拉。
这是山民用柴刀割藤蔓的方法,略带弧度内弯的柴刀,能迅速把粗大的藤蔓割断。
抹脖子当然不在话下!
“噗噗噗!”
喉咙处鲜血狂涌,中箭盐匪不甘倒地。
徐来看着扑上去补刀的伙伴,愣在原地不知道在想什么。
兴奋吗?
似乎有那么一点。
恐惧吗?
黑暗中看不清死状,实在没啥好恐惧的。
但第一次杀人,即便杀的是盐匪,心里终归有些别扭。
“三郎,你猜得好准,真有落单的盐匪往这里逃。”
“三郎的脑子太好使了!”
“这就去县衙领赏吗?”
“……”
伙伴们欢呼雀跃围着徐来,这小团体已隐隐以他为首。
张二叔拖着宝箱说:“三郎,这里有个箱子,怕是好几十斤重。”
夜风吹拂,徐来迅速冷静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