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知道,”徐来叮嘱道,“待会儿见到县令和主簿,你们多说点奉承话。哄得他们越开心,赏钱就给得越多。”
刘大忐忑道:“我见到当官的,话都说不利索,该怎么哄他们开心?”
徐来好笑道:“那就别说话,我来哄他们开心。”
张二叔提醒:“赏钱可以少讨点,免徭役才最要紧。”
“我明白,”徐来说道,“我们十个的全家徭役,县令肯定能免。我尽量求县令免除全村徭役。”
听到这话,大家更是兴奋,连搓泥儿的力道都变大了。
折腾好些时候,杂役在外面喊:“搞快点!长官要跟你们吃饭,莫让长官等久了。”
“来了,来了。”
“已经在穿衣裳!”
“……”
众人除了有新衣穿,还获得一块葛布头巾。
杂役领着他们离开吏舍,内衙门口已有文吏在等待,引着众人加快脚步去见长官。
饭菜早就摆好了,沈县令和王主簿正在聊天。
徐来率众走在最前方,端正作揖道:“吾等姗姗来迟,还请两位官长恕罪!”
其余伙伴,也连忙行礼。
沈直越看徐来越顺眼,同样属于乡野之民,徐来行的是标准揖礼,其他人则都是叉手礼。
沈直笑着对王主簿说:“你看这少年,竟还晓得用成语。”
王厚之问徐来:“你可知姗姗来迟的典故?”
徐来回答:“汉武帝与李夫人。”
沈直哈哈一笑,对王主簿说:“他还真知道。”
王厚之又问:“你从哪听说的典故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