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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晚生余善元,拜见邑令!”余善元鞠躬作揖。
沈直问道:“昨日下午,有百姓前来报官,说巡检兵抢劫财货、奸污妇人。你可知道实情?”
余善元回答说:“确有此事,各村都传遍了。但晚生没有亲眼所见。”
沈直又问:“你跟余老相公是同乡族人?”
“确属同族。不知邑令如何知晓?”余善元大概猜到是徐来说的。
沈直没有回答,继续问道:“你可愿来我身边做事?”
“吏役?”余善元反问。
“幕僚。”
沈直说道:“你我都是读书人,不须隐瞒什么。我是第一次做官,连妻儿都没带,只带来一个健仆。用了半年时间,我才学会广东方言,但还是经常被胥吏所欺。我需要一个幕僚。”
清朝的师爷很牛逼,手里真握着实权。
宋代却不准这样干,尤其是中低级官员,幕僚一般以门客身份存在。幕僚只能在内衙为县令谋划,不可直接插手外衙的任何事务。
余善元婉言推辞:“好教邑令知道,晚生已打算回乡,重拾书本参加科举。”
沈直说道:“做幕僚也能读书科举。”
余善元迟疑不语。
沈直又说:“如果你愿意给我做幕僚,这次发给市舶司的公函,就由你带人前往广州。市舶使之职,可是你的同族余相公在兼任。或许,你可以跟余相公叙叙同族之谊。”
“令君请受晚生一拜!”余善元搞搞抱拳落下,鞠躬时双手直接过膝。
却是行了一个长揖礼,同意给沈县令做门客。
沈直微笑点头:“你去请那两位进来吧。”
余善元迅速进入门客角色,阔步走出去对徐来、杨殊说:“两位,沈县令有请。”
徐来开始猜测余善元此时的身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