徐来拱手道:“冬日苦寒难熬,只求听一声春雷。”
余靖想了想:“等你熬过清远寒冬,便来广州听春雷吧。且去。”
余靖说完,提笔办公,没时间多聊。
徐来恭敬拜别。
等他回到西园客舍,余善元和杨殊立即迎上来。
杨殊迫不及待问道:“如何?”
徐来回答说:“只要我过了县考,就能进州学读书。”
州学录取考试,肯定还是要参加的,但只是走一个过场而已。不管他考得如何,余靖都会破格录取。
前提是要通过县考!
县考就是徐来的寒冬,他得靠自己熬过去。
余善元好奇道:“你是如何求得余相公开恩的?”
徐来说:“我写了一首诗。”
“什么诗?”杨殊忙问。
徐来把那首诗吟出来,现场顿时安静无比,一根针掉下去都能听见。
余善元和杨殊二人,跟见鬼一样看着他。
良久,余善元啧啧感叹:“能写出这种诗,余相公不想开恩也得开。否则此诗如果传出去,会被人讥讽他打压后进。”
杨殊却还在回味《新雷》,叹息说:“唉,我从五岁开蒙,至今已苦读十五载。虽自负才高,却也写不出这种诗。”
一是应景。
二是奉承。
三是逼宫。
徐来把自己写得很惨,又拍了余靖的马屁,接着再逼余靖施恩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