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彦泓继续看杂志,头也不抬,随口问道:“何事慌慌张张?”
书童喘着粗气说:“县衙放榜了,郎君是第……第二名。”
陈彦泓对此无所谓。
就那两道破题目,谁爱当第一谁当去。
书童又说:“郎君的文章,跟第一名文章,全都作为范文,张贴在县衙门口!”
“什么?”
陈彦泓噌的站起。
书童拿出一张纸:“这是我抄回来的。”
陈彦泓慌忙夺过来,仔细阅读徐来的诗赋,看得是眼前发黑几欲晕倒。
他不在乎县考名次,只要能顺利通过就行。
但他那文章是瞎几把写的,根本就没有认真构思。而徐来的诗赋,却写得还算不错,至少比他瞎写的更好。
这些都没什么。
真正的问题在于,徐来第一,他考第二,文章还贴在县衙门口!
这就给人三种暗示:
第一,他不如徐来。
第二,他写的文章那么烂,居然还能第二名,肯定是家里行贿了。
第三,他的文章如果牵强附会,也能解读为拍县令马屁,所以才能拿到第二名。
其中任何一条,都让陈彦泓跟吃了苍蝇似的。
陈彦泓读着徐来的赋文:“政平讼理,德润风清。夜不闭户,盗弭其萌……姓徐的还真敢写啊,夜不闭户都写出来了。县令与这厮,一个寡廉鲜耻,一个谄媚小人!”
就在此时,他的祖父走进来。
陈翰笑容满面道:“哈哈,大郎一举夺得县考第二,我要设宴请来全县贵客吃酒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