估计杨循、杨殊兄弟俩,身上的现钱已经不多。因为他们还暗中贿赂了阉人,给杨循谋得一个武官职务。
徐来双手捧着银铤,站立那里一动不动。
杨殊郑重收回:“是我不对,折辱贤弟了。”
他后悔不该说家里卖田的事,心想自己果然处事太稚嫩,今后还有很多东西需要学。
“哈哈,不说那般话,”徐来笑着跟杨殊勾肩搭背,“走走走,去看我写的读书心得。已经写了二十几张纸,我将其命名为《论语刍议》。”
杨殊跟着笑道:“那我就去拜读贤弟的大作!”
两人携手进屋。
杨焕对读书不感兴趣,坐在小院里看风景。
二哥为了给竹鼠烫皮,此时已经把开水烧好,跟二嫂一起烫那只刚杀的鸡。
他们全程目睹刚才的经过。
田春兰低声问道:“十两银子值多少钱?”
徐安摇头:“不知道。”
“能值好几贯吧?”田春兰又问。
徐安还是摇头:“不知道。”
田春兰说:“三郎有点傻气。”
“他做得对,”徐安埋头拔鸡毛,“那是人家卖田的钱。拿不得,拿了要遭报应。”
田春兰虽然心疼,却点头道:“也是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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(注:嘉祐年间,广东地区的上田,每亩价值两贯以上,最贵的能卖五六贯。中田价格大约一两贯。下田价格则在一贯以下,有时三四百文都能买一亩。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