福建士子,猛得一逼,科举自也卷如地狱!
杨殊微微摇头:“家里没什么钱了,异地求学花销太大。我怕今后考不上,全家因我而败落。南剑州之事休要再提,我一定加倍努力读书。”
……
几天时间,转眼过去。
张二叔和布超可能很忙,过年都没有回村,不知是否有加班费。
除夕那天,徐来家里又杀了一只鸡,跟泡发的竹笋蘑菇一起炖,还非常难得的吃起白米饭。
豆娘吃得满嘴流油,吮着筷子说:“要是天天都过年就好了。”
听到这话,全家都笑起来。
徐来问道:“我教你认的字,还记得多少?”
豆娘用手指在桌上写写画画:“人、口、手、日、月、山、水……我记得好多好多!”
“三加二等于几?”徐来又问。
豆娘脱口而出:“五。”
徐来再问:“五加六呢?”
豆娘开始掰手指头,数了一阵说:“十一!”
布二娘高兴道:“豆娘也能写会算了,以后嫁人可以管家。”
豆娘问道:“管家能不能天天吃好吃的?”
“哈哈哈!”
家人闻言大笑。
一顿年夜饭吃完,父亲徐永年回屋,用篮子提着铜钱出来:“全村给你凑的,足足一贯。家里也给你准备了一百文,不要嫌少,还得留钱春耕和买蚕种。”
看着那些铜钱,徐来不知说什么才好。
他没想过带太多钱,够搭船去广州就行了。一路可以啃干粮果腹,入学之前睡在荒废的定林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