方远低声说:“陈员外送了五两银子,一个个现在都有钱。张澜、梁士彦等人相邀,孙志学便跟着逛妓院去了。我估计啊,他们要把钱花光才回清远。”
好嘛,试都还没考,就已经嫖上了。
……
连续两天,徐来都在客栈看书。
孙志学却是嫖了两天!
考试的前一天傍晚,孙志学才醉醺醺回来,得意洋洋道:“这两日,我结识了许多士子。昨夜还认得一位李姓蕃商之子,此君虽是蕃人,却难得豪爽大方,所有开销都是他给钱。”
方远比较闷骚,连忙问道:“广州这边的妓女,比清远县妓女更美吗?”
“那是当然,”孙志学撸起袖子,抚摸自己的胳膊说,“肤若凝脂,耀如春华,哪是清远县妓女能比的?昨夜有李君请客,我们还上了会仙楼的三楼。那里模仿汴梁樊楼,楼层越高,价钱越贵,连酒盏、酒壶都是银的!”
方远扼腕叹息,后悔错过了好机会。
他自己舍不得花钱潇洒,但有人请客可以白嫖啊!
王宗道酸溜溜说:“奢靡享乐之地,君子不至也。”
孙志学朝他翻了个白眼。
徐来已经躺下睡觉,明天还要早起去考试呢。
方远却兴致勃勃,追问会仙楼里的细节。
孙志学添油加醋讲得活灵活现,王宗道假装睡觉竖起耳朵偷听。
徐来也在被迫旁听,不小心听了一阵,感觉那个什么会仙楼,就是古代版的商k会所。甚至还能抱着酒壶,搂着妓女击缶唱歌,旁边有乐队在伴奏。
王宗道猛地来一句:“你这样耍乐,肯定考不进州学。”
孙志学笑道:“我本来就考不进。能通过县考,我都已拼尽全力。你以为我纯是去玩耍?昨夜喝酒唱歌之时,我与李君相谈甚欢,已在广州寻得营生。”
此言一出,王宗道瞠目结舌。
逛妓院就能找到工作?
徐来也是服了:孙志学这家伙,真他妈能混啊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