两人的视线对上,翩翩吓得连忙缩头,猫着身子往宅屋跑去。
嫡母林氏正在绣花,停针笑问:“急匆匆的跑什么?”
“忘了拿东西。”翩翩说着就溜进自己房里。
侍女语儿问道:“小娘子,你怎么了?”
翩翩低声说:“我刚才看到那个徐来了。”
“英俊吗?”语儿非常八卦。
“嗯,”翩翩仔细回忆,“还算可以,就是太瘦了,长得跟竹竿一样。比我那几个哥哥好看,但不如两位表兄。也不对……表兄虽然英俊,但我不是很喜欢……这位徐秀才怎么说呢?”
翩翩找不到合适的形容词。
语儿被勾起兴趣:“快带我去看看。”
“好!”
她们平时没啥娱乐活动,尤其是到了广州以后,人生地不熟,连闺中密友都找不到。
余靖很少邀请客人到经略使后院,就算偶尔请了,也至少四十岁以上。
徐来是第一个到此的少年人。
主仆俩就跟做贼似的,偷窥男子还在其次,主要是觉得很新鲜刺激。
“脚步轻一些,莫要发声。”
“我晓得。在哪儿呢?”
“你趴在花窗后面就能看到。”
“看到了,看到了。”
“往旁边让一下。”
“……”
小院里,徐来已坐在石凳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