闻得此言,余善元心生愠怒:我是来做幕僚的,不是给你做帮闲!
无奈寄人篱下,余善元只能忍着,还主动摆好双陆棋盘。
侍女烧炉煮酒,坐旁边看他们下棋。
少顷,酒已温热。
侍女给两人倒上,余善元借酒浇愁,比沈直还喝得更多。
“令君,有士子求见。他自称是从广州回来的孙志学,还带了一篇什么大义文章。说有重要消息禀报。”
“带他进来。”
沈直放下酒杯,掷出骰子说:“体仁,你猜清远县士子,有几人能考进州学?”
“往年能进几个?”余善元问。
沈直说道:“只一两个,最多三个。”
余善元奉承道:“令君主政清远,必能考中三人。”
“哈哈哈!”沈直大笑。
就在此时,擅长交际的孙志学进来,恭敬作揖道:“晚生孙志学,拜见令君!”
沈直招手说:“不必拘礼,过来坐下。”
“谢令君。”
孙志学喜滋滋坐过去:“今年州学录试,清远县威风得很。徐来考了第一,陈彦泓考第三,郭申考第二十四。”
沈直惊喜不已:“果然考上三个。第一和第三都是清远士子!”
这勉强也算他的政绩。
孙志学拿出抄来的文章:“令君请看,这是徐三郎的答卷。”
沈直颇为好奇地接过,他确实想知道什么文章能拿第一。
扫了一眼题目,沈直表情古怪:“今年居然考大义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