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走走走,吃酒去,把梁兄和丁兄也叫上。”
“不合寄宿生斋规。我们上午已耽搁了,下午不能再擅自离斋。”
“那就散斋再去。”
“……”
走读生不来都没关系,只要别缺考就行。
寄宿生则要求严格得多,有时甚至还会晚间查寝。
杨殊等内舍生渐渐离去,徐来身边只剩同斋士子,围着他叽叽喳喳问个不停。
主要问他面见余靖的细节。
徐来被搞得有些不耐烦,起身拱手说:“诸君请莫多问,涉及几位相公,该说的我都说了,有些话我不方便讲。我今日得一表字,唤作行之。行来之行。”
脑子转得快的,闻言当即愕然,继而羡慕不已。
去见一次余靖,就有了表字?
这是余相公赐字啊!
一个叫洪岳的同斋士子说:“恭喜行之,得余相公赐字。”
“侥幸。”徐来承认了。
这下所有人都反应过来,纷纷上前贺喜,羡慕之情溢于言表。
折腾好一阵,众人总算散去。
徐来也不再想其他,拿出《孟子音义》认真学习。
及至散斋时分,一起去蒲涧山的士子们,才再度聚集起来,相约今晚去喝酒庆祝。
徐来实在不想折腾,这几天在山里累得够呛。
而且,余靖中午收他做弟子,晚上就违规离校喝酒,还极有可能是喝花酒。传到余靖耳朵里像什么样?
“改日吧,累了好些天,今晚想早点睡。”徐来婉言拒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