算是对余善元滞留京城的补偿,也是感谢他帮着跑期集活动。很多期集活动的折扣,都是余善元跑下来的。
当然,余善元也有收获,他趁机认识了一些新科进士。而且是在期集会里,担任某种职务的进士。
比如章案,负责管理期集钱的帐目,余善元经常跟章案打交道。
这种机会很难得,余善元其实非常高兴。
余善元拒绝收那五贯钱:「你我交情,不必谈钱。」
徐来却说:「就当是兄长归乡的程仪。」
余善元这才收下,因为他家里还有老婆孩子,许多时候确实需要用钱。
徐来手里的钱,也没剩多少了。
但暂时还够用。
徐来和余善元又聊一阵,约好等徐来主政一方,余善元再给他做私人幕僚。至於现在,余善元先回家随便找个教书的工作。
「状元郎可在?」
「状元郎可在?」
外头连续喊了好几声,杨殊跑去开门。
杨殊问道:「阁下是————」
苏轼递上名刺:「判登闻鼓院苏轼,慕名前来拜访。」
「快快请进,」杨殊连忙作揖,「在下杨殊,字介之,今年的四甲进士。」
苏轼回礼道:「原来是新科进士,刚才失礼了。」
苏轼目前正等着考试,考过了就能直史馆,不用再做信访局局长。
此时的苏轼,虽然还没有名满天下,但也算是颇有名气,杨殊自然听说过他。
杨殊把苏轼往内宅引,边走边说:「人生到处知何似,应似飞鸿踏雪泥。泥上偶然留指爪,鸿飞那复计东西。苏先生这几句诗,实在令人感慨。」
「哈哈,闲暇拙作,贻笑大方。」苏轼笑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