隔壁店铺笑问:「不年不节的,你们燃什麽爆竹?」
书铺老板笑道:「你却是不知,本店要改名字了,叫做状元书铺」!」
「什麽?」隔壁其实也是卖书的。
书铺老板得意道:「你没听说吗?徐三郎中状元了!」
「他中状元关你何事?」
「他进考场不带韵书?他那《礼部韵略》,就是在我店里买的。他买书的时候,连诗赋格式都不知道,还是我教他怎麽写科场诗赋的。」
「哈哈,状元郎不懂诗赋格式,还需要你来教?莫讲笑话了。
「不信就算了。我这里有状元的好几副墨宝,已经请工匠全部刻成楹联。过几日便能刻好。」
「假冒状元墨宝,当心我去报官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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「你去报吧,我这全是真的。」
」
」
不止清远县的书铺老板在庆祝,广州城内的书铺同样如此。
就连卖摺扇的,都趁机宣传促销。
摺扇直接改名叫「状元扇」!
「唉,错过了一个状元。」
丁汝霖肠子都悔青了:「当初就该再主动些,给万贯嫁妆也值得啊,好端端的状元女婿弄没了。」
「爹,说这些没用,」丁正臣安慰道,「反正我跟徐三郎交好,今後说不定他能帮我弄来解额。就算我弄不到解额,也能给子侄辈弄来解额。
丁汝霖叹息:「也只能这样想。」
丁正臣说:「小妹一直在哭呢,哭得我头疼。她听说徐三郎中状元,就怪我当初没有帮忙牵线,把她的状元夫君给弄丢了。还说什麽,这辈子非君不嫁。宁愿给徐三郎做妾,也不嫁给别人为妻。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