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两人的交情,恐怕不是一般的好。
龚鼎臣年轻时以身家作保,避免了老师石介被开棺验屍。而那场活动,正是吕居简发起的,吕居简串联了数百人给石介作保!
他们的关系能不好吗?
一场小酒喝了半个时辰,徐来带着些许醉意回到官舍。
这是给值班文吏准备的房间,面积不大,陈设简陋。
徐来对此无所谓,躺床上翻来覆去,想着签判这个官职,今後可能会得罪很多上司和下属。
他不负责管帐,也不负责府库,但所有帐目形成有效公文,都需要从他手里过一遍。
而且必须他签字才能转发给知府、通判或六曹。
如果知府或通判贪污,只要稍微搞得大一些,他就很容易发现有问题。
次日,吏役请徐来去办交接。
周慎之指着几大堆文件说:「这些是我在任期间的钱谷财册。」
又指着另外几大堆文件说:「那些是我在任期间的刑狱卷宗。」
周慎之拿出官印和符牌:「隔壁还有各种文书簿历,实在是太多了,不好搬过来。徐状元可以自己去查看。」
徐来当即收下官印等物:「给我几天时间。」
周慎之似乎是想通了,对徐来说道:「今天我会搬出去,全家住进应天府客馆。签厅的後宅,就留给徐状元了。」
——
「不必。我独自一人,住在哪里都行。周签判有一大家子,住签厅後宅方便些。」徐来并不在意这些。
听到这番言语,周慎之对徐来印象大为改观。
又说了几句没营养的客套话,周慎之前去隔壁屋里等着,徐来遇到疑问随时可以叫他。
都孔目张德用跑来问:「徐签判,需要帮忙吗?」
「你把我平时需要处理的公务,列一份清单出来。有些东西,我可能还不了解。」徐来说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