0125【要带队出去查案啰】

作者:王梓钧 加入书签推荐本书

大宋官员的胆子是真肥。

官伎唱罢两支小曲后,龚鼎臣竟然带头搞濮议。不但通判庄公岳参与,就连六曹参军也各抒己见。

以至於一言不发的徐来,不禁反思自己是否太过谨慎。

反思来反思去,徐来得出一个结论:小心无大错。你们胆肥是你们的事,反正我绝对不公开表態。

但庄公岳却主动找上他:「徐签判以为,故濮王当尊何號?」

徐来说道:「我经史学得不好,不敢妄加评议。诸君刚才所言,我觉得都有道理。」

龚鼎臣笑而不语,他早就看出来了:徐来对本职工作一丝不苟,职责范围內的事谁都敢得罪。但职责之外的敏感话题,却是从来不表达態度。

「怎能都有道理呢?」

庄公岳却非要辩个输贏:「为人后者为之子。官家已被过继给先帝,並继承大统,那么皇考就只能是先帝。不惟天家如此,民间亦是如此。过继给谁,谁便是其父。怎还能在过继之后,追认其生父为考呢?」

「庄通判精通礼法,在下佩服之至。」徐来当即奉承两句,却依旧態度模糊,不赞成也不反对。

庄公岳肯定这样说啊。

他的岳父范纯仁,刚被司马光、吕诲拉拢过去,这个月担任殿中侍御史,成为言官群体的一员。

近几个月,朝堂官员变动频繁,枢密院事务近乎瘫痪。

先是枢密副使王畴病故,吴奎被夺情召回接替。但吴奎闹著要走,三番五次辞职,希望回家继续丁忧。

接著是枢密使富弼生病,多次辞官都没被批准,躺在病床上根本没法办公。

另一位枢密使张昇,八十多了实在干不动,一直在请求告老还乡。

搞来搞去,枢密院全是没法办公的糟老头子。

这种情况,如何应对西夏边患?

韩琦把陕西经略使陈旭,召回来做枢密副使,遭到言官们的一致詰难。

因为陈旭早在仁宗年间,就已被斥为奸邪。

难道让一个奸邪,实际执掌枢密院?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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