庄公岳收到岳父被贬的消息,气得在书房里大骂韩琦是奸邪。思来想去,他竟然去找王益柔喝酒。
王益柔却闭门谢客,装作啥都不知道。
龚鼎臣也把徐来请去喝酒。
「行之啊,陪我喝两杯。」龚鼎臣没提濮议。
徐来帮他把酒盏满上:「感谢府君一直以来的关照。」
——
龚鼎臣苦笑,举盏一饮而尽。
局势变化太快,完全出乎龚鼎臣预料,他对韩琦的做法颇有微词。私交阉人,算计太后,这是宰相该做的事吗?
一次两次,还能说是权宜之计。
三番五次这麽搞,都已经形成路径依赖了。
龚鼎臣不再说话,一盏接一盏喝闷酒。
徐来和龚复圭劝说无果,只能跟他一起喝,顺便聊些其他事情。
不管朝堂如何,地方官还得照常工作。
二月,白虹贯日。
三月初五,彗星现於室宿。
三月十七,彗星再现。皇帝避正殿,在偏殿办公,减少膳食。
三月二十八,彗星现於昴宿,明亮如金星,长度达一丈五尺。皇帝下诏,反思过错!
这份类似罪己诏的玩意儿,让地方官们忙活起来。
今年上半年的摇役,其徵发方案需要修改。能不扰民就尽量不扰民,除了防洪和军事设施,其他的工程全部搁置。
徐来的工作尤其忙碌。
他得带着属下官吏,遵从诏书的指示,把近些年的卷宗全部翻出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