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少给我说那些废话,你打算怎麽处理?」龚鼎臣问。
徐来说道:「请府君发令,委任我去清查田亩。好让虞城知县,能够安心应对夏税之事。」
徐来平时只能在签判厅工作,只有获得知府的委派,才能离开签判厅办事。
龚鼎臣感觉自己上了徐来的贼船。
他当然可以拒绝,但似乎没有拒绝的必要。
朝堂已经变成那副鬼样子了,根本没人顾得上地方之事。这个时候,就算徐来把应天府搅翻天,某些官员拉帮结派告刁状,皇帝和宰辅们也懒得干涉。
得罪人?
龚鼎臣还在朝堂的时候,就把宰辅和言官全得罪了。否则怎会被贬到应天府?
他自己就到处得罪人,而且一个个来头极大。徐来得罪的那些人,跟龚鼎臣得罪的相比,反而全都属於小儿科。
「拿去,好自为之!」龚鼎臣当即签发委派令。
徐来回到签判厅,把日常公务安排了一下,接着从签判厅和府衙抽调官吏做事。
一下子就热闹起来。
有幸被他抽调的官吏,一个个都笑嘻嘻。现在大家都不怕了,反而有一种乐子人的心态,奉命行事跟着签判瞎折腾呗。
跟随徐老虎跑去乡县查案,可比留在官衙办公有意思多了。
官衙事务,枯燥而繁琐。
通判庄公岳很快也收到消息,因为他的通判厅,也被抽走几个官吏。
「这人真是闲不住啊。」庄公岳感慨不已。
换做去年,庄公岳肯定震惊,现在居然已经适应了。徐来不管干出啥事儿,庄公岳都不会再感到惊奇。
爱咋咋地!
转运使司那边,王益柔正在接见一位故人之子。
「你让我举荐徐来,把他赶紧升官调走?」王益柔不可置信地看着对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