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那位状元郎,还是太年轻了,做事冒冒失失。」
「他下次若再敢来清查田亩,全县地主一起行动,给他弄几千上万佃户过来。吓不死他!」
「还是不能大意,须小心应付方可。我们各家互通消息,官府但凡有异动,就赶紧商量对策。」
「县衙那几个押司,最近很不听话啊。事後也得想想办法。」
「对付押司还不简单?拉一个打一个,挑拨他们内斗,再暗中收买他们的属下。
「得提防那些押司,他们惹到了我们,肯定在帮徐老虎出谋划策。」
」
,,押司们确实在出谋划策,但徐老虎根本就不听。
因为徐老虎嫌弃押司们的计策太过文雅。
地主们挺虎的,居然敢煽动百姓。
那老子就更虎!
王道臣设宴庆祝的第二天,就有富户们买通的吏役家属,从县城飞奔到归善乡报信。
但跑不过官差。
却见乡间小道之上,徐来和布超骑着马,身後还跟着二三十个官差。那些官差,有的骑驴,有的骑骡,一路狂奔进村。
那两匹马,是从本县递铺徵用的,平时用来传递四百里公文。
徐来和布超这三天,一直在练习骑术。
不需要练得太精,能骑着奔跑就行。
当王道臣收到本村佃户报信,慌忙带着儿子出门查看时,徐来已经骑马冲到他家门口。
王道臣都看傻了。
什麽玩意儿啊?
堂堂状元郎,身为应天府签判,居然亲自骑马带人杀过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