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话说得非常在理,还真不一定是大地主们瞒报太多。
因为小地主和自耕农,也会寻找各种机会隐匿田产。
徐来拿出那份清田工作总结报告,呈交给龚鼎臣说:「请府君下令清查其余六县田亩「」
。
龚鼎臣笑道:「早就等着你了。我打算在各县张贴告示,就说哪个县清田不力,便让你亲自走一趟。」
「我也打算去各县走走。」徐来说道。
龚鼎臣说:「你辛苦了。给你放假三天,好好在家休息。」
徐来作揖告辞。
龚鼎臣对庄公岳说:「各县清田之事,就交给希仲了。」
「必不负使命!」庄公岳抱拳。
庄公岳虽然还很稚嫩,但他外放一年有余,也在快速成长当中,不再是去年那个小白。
为了政绩,为了分钱,从庄公岳到各级官吏,迅速在全府展开相关工作。
徐来则清闲下来,继续给朝廷上疏。
他上次写的那份奏疏,犹如泥牛入海,朝廷根本没有反应。
因为牵扯实在太大,如果按徐来的建议,降低代写诉状的门槛,全国诉讼数量必然猛增,官吏的工作量也将急剧攀升。
徐来还建议,代写诉状之人,不会因诬告而追责。这会不会成为富户的武器?他们仗着钱多,随便请人写诉状进行诬告,底层百姓根本就招架不住。
宰辅们考虑得更多,哪会同意徐来的奏疏?
但徐来还是决定再写一封。
写完奏疏,他无所事事拿起邸报,把这一个多月的报纸翻出来慢慢看。
就在上个月,负责写圣旨、兼管国子监和太学的蔡抗,还因另一份兼职(负责铨选)
而上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