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何止!听说那些兵丁,也是去抓道士的。」
「因为徐签判清查田亩?」
「肯定是,估计能查三四万亩出来。」
「那也太多了。」
「我岳父他们村没有一等户,二等户全都把田捐了大半。捐田以後,给鸿庆宫交的租子,可比官府赋税轻得多。而且还能降户等,再也不用服重役。三四五等户也跟着捐,这些年日子过得可滋润了。」
「他们不交税,还不得我们补上?我就说赋税怎越收越重!」
「这种事情,还是得徐老虎出马啊。」
「什麽徐老虎?虞城县那边的大户,早就喊徐阎王了。」
—"
徐来这段时间亲自清田,已经摸清了某些道士的家宅位置。
一打听一个准儿。
更何况,此时正处於交田租的日子。许多农民都拿着晒乾的新麦,给附近那些道士的屋宅送去,都他妈不知道避开清田官差!
徐来出城的时候,把自己手下的官吏,分成好几队散出去抓捕。
他自己带着一队人手,直奔最近的道士家中。
却见道士及其兄弟家,算上孩童拢共二三十人,正带着细软急匆匆逃跑。
「拿下!」
有人吓得原地不动,有人吓得往反方向狂奔。
老人和妇孺最先被追上,小孩子吓得哇哇大哭,妇人则是一个劲儿的求饶。
徐来边追边喊:「抓捕逃犯有赏,抓捕逃犯有赏!」
本村百姓估计畏惧道士,竟然没人敢出面帮助抓捕。徐来喊了好几遍,才有一个少年冲出家门,追赶距离自己最近的逃犯。
徐来也很快追上一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