许安世递上名刺:「徐三郎可在这里?我跟他是好友。」
「稍等。」陈德全立即通报。
徐来很快亲自迎接:「恭喜少张兄高中状元!」
「哈哈,同喜同喜,」许安世邀请道,「我们就在隔壁不远举办诗会。听僧人说三郎也在寺中,所以想邀请三郎同聚。」
徐来连连摆手:「你们新科进士的宴会,我去如何方便?」
许安世说:「不止我一人。今科许多进士,都想一睹三郎风采。」
徐来还是觉得不合适,转移话题道:「今年广东有多少进士?」
「广东只有一个,而且是特奏名。」许安世回答。
特奏名,即多次中举、多次发解,却始终考不上的士子,朝廷给他们单独出题考试。
题目特别简单,礼部试只考一道论题。
以前殿试还要淘汰的时候,特奏名更有意思。他们不用绞尽脑汁写策论,只要歌功颂德拍皇帝马屁即可,别瞎几把乱写就肯定不会淘汰。
今年广东的特奏名进士,年龄至少也有四五十岁,说不定是五六十岁的老头儿。徐来肯定不认识。
可惜啊,老同学们全都落榜了。
徐来突然想起某人:「陈彦泓又没考上?」
「呃————」
许安世好笑道:「他的太学岁考,每次都考得极好,不知为何却又落榜了。可能是今年————三郎你懂的。」
今年竞争太激烈呗。
上一届科举,很多高手都刻意避开,扎堆跑来参加这一届。
徐来低声问道:「如今正值国丧,你们新科进士聚会,可以喝酒吃肉吗?」
许安世回答:「吃肉,但不喝酒。
徐来心里一阵好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