所以王陶打算交好徐来,找个机会举荐徐来升官。这样做,既能向徐来释放善意,又是在迎合皇帝的心意。
但如果举荐了徐来,又会得罪许多言官,王陶开始思考怎样笼络手下那些御史。
却说曾巩下班回家,一扫往日郁闷,脸上充满笑容。
借住在他家的新科进士曾肇,好奇询问道:「兄长今日为何如此高兴?」
曾巩笑着说:「诋毁欧阳相公的那些宵小,全都被官家处罚了。我如何能不喜?」
「果然是喜事。」曾肇说道。
曾巩又拿出从邸报抄来的文章:「这是监察御史徐来的奏疏,可堵住那些言官的嘴巴。官家或许也是读此雄文,才这麽快就处置那些言官!」
曾肇接过来仔细,兴奋问道:「兄长,我能誊抄下来,拿去与同年们共享吗?」
「当然可以。」曾巩说道。
曾肇立即誉抄文章,打算明日跟新科进士分享。
今年的进士,一甲和二甲已经授官。
谅暗榜待遇非常惨,身为状元的许安世,只能担任郸州观察推官。选人官阶,连京官都没混上。
至於三甲、四甲、五甲进士,此时还留在京城守选,而且多数住在公房里。
那些公房,正是用上一届进士的谢恩银所建。
明明徐来当初没有缴纳谢恩银,但今科进士们却对徐来推崇备至。他们把自己能住廉租房的好处,全都归功於首倡此事的徐来。
次日,一大清早,曾肇就拿着文章出门。
公房修得比较分散,曾肇首先抵达的这处,只住了十多个新科进士。他还没进门就大喊:「快快开门,今日有雄文共赏!」
黄庭坚打着哈欠出来开门,回头对王雱说:「元泽,曾子开来了。」
「哦。」
王雱正在檐下刷牙。
乱了,全都乱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