当晚,这个叫梁实的太监,亲自安排客馆房间,供徐来等人暂时居住。
次日,徐来又去拜访秦州的其他官员。
反正不管什麽官,先混个脸熟再说。
杨殊则跟成纪县令办交接,对方已经苦熬四年,终於盼到有人来接替,对待杨殊那叫一个热情备至。
秦州通判名叫付勰,却是个混日子的。
徐来向他打听兵事和羌部,一问三不知,跟个废物差不多,估计就没去过秦州城以西之地。
不过废物也分种类,付勰属於不捣乱那种废物。
听说徐来要在秦州城租房子安顿家眷,付勰甚至主动帮忙找房子,寻了一处距离官衙区较近的。
「这房子不错,价钱还便宜,比我们在京城租的大多了。」翩翩看了房子表示很满意。
徐来笑道:「边地的房屋,自然租金更低。」
翩翩忽地一阵犯恶心,捂着胸口想要吐,又强行憋了回去。
偶尔也看影视剧的徐来,怀疑翩翩是怀孕了,连忙让陈小乙去请医生。
「你多久没来月事了?」徐来问道。
「一两个月吧。我以为是路上奔波,把月事搞乱了,没往那方面想,」翩翩惊喜道,「不会是————」
陈小乙刚到秦州,根本不知哪里有医生,问了好一阵才把大夫请来。
这医生的外科技术很好,把脉似乎有点不在行,把了半天模棱两可道:「好像是喜脉。」
什麽叫好像?
徐来亲自前往通判厅,请付勰帮忙找来全城最好的医生。
这医生叫张甫,把脉一阵,又问细节,很快就确定翩翩怀孕了。
徐来又忧又喜,忧的是这里医疗条件不好,万一翩翩生产的时候遇到意「呕~~~」
外————