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哦,」徐来猛然想起某事,有些局促道,「那————那我去了。」
「去吧。」翩翩进屋把门关上。
徐来欲言又止,在门口站了一会儿,转身走向语儿的卧房。
听到脚步声远去,翩翩有些不高兴。明明是她安排的,但还是心中不悦。
她只能宽慰自己,丈夫是一个很好的男人。语儿被派去应天府,服侍了丈夫一年多,依旧恪守礼仪是完璧之身。这种男子,上哪里找去?
而且,语儿是从小一起长大的好姐妹,肥水也没流了外人田。
语儿那边,却是满心期待。
她听到门外的脚步声,就连忙跑去开门,拉着徐来进屋脱衣烤火。
接着,语儿又拿出一顶帽子,献宝似地说:「古渭寨冬日苦寒,听说风沙也很大,妾身缝了一顶耳不闻。内衬羊毛,暖和得很。」
耳不闻是一种暖帽,冬天可以拉下来遮住耳朵。
徐来戴上试了试,刚好合他的头围大小。
语儿退後仔细观察:「这种帽子有点丑,不如襆头那般潇洒。不过戴在郎君头上,还是一样的威风凛凛。」
「你惯会说话。」徐来笑道。
语儿又端出一壶酒温上,她想今夜有仪式感一些,不愿稀里糊涂就把事情办了。
西夏国都,兴庆府(银川)。
去年秋天,李谅祚亲率数万步骑攻宋,环庆路经略使兼渭州知州蔡挺迎敌。
李谅祚亲临前线督战,被蔡挺手下的小兵用弩箭射伤。
其箭伤久治不愈,已经拖了一年有余。就在上个月,为了报复种谔招降嵬名山,李谅祚再度亲率大军出征。
走在半路上,突然旧伤复发。
「陛下伤情怎样了?」梁乙埋问道。
梁皇後低声说:「快要咽气了。说服都罗马尾了吗?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