赵顼得知种谔烧密诏的行为,心里感动不已,决定今後好好重用。
但现在不能重用,因为他被吓坏了。
整个西北前线,都在报告西夏军有异动,明显就是全面战争的架势。
刚满二十岁的赵顼,哪见过这种阵仗?
什麽开疆拓土,早就被赵顼忘到一边,只求赶紧让西夏罢兵,赶紧让枢密院和言官闭嘴。
这个小皇帝,实在靠不住啊。
倒是川陕茶马贸易的建议,在徐来、蔡抗、龚鼎臣的推动下,被朝堂君臣批准通过。
因为谁也不知战事何时平息,打起仗来肯定缺马,正好从秦州购买战马补充。
徐来的通远军属官,也陆陆续续派来几位。
这些任命极不顺利,许多文官得知要去最前线,直接装病不愿动身。甚至有人辞官回家,说要照顾家中父母,还因此以孝道获得美名。
愿意接受任命的文官,全都是不怕死的,相当於自动筛选了一遍。这对徐来而言,倒是一个好消息。
徐来的互市榷场,就在这种情况下开张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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(还有耶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