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秦凤路的商业环境要简单得多,市易法能在这里成功,不代表可以推行到全国。
尤其是某些地方官员,为了迎合王安石刷政绩,竟在穷困乡镇也这麽搞,逼得无数小商贾倾家荡产。
到了最後,甚至变成只要想做生意,就必须先向官府抵押贷款。年利息20%。
别说守住变法初衷,就连操作步骤都彻底变形,成了官府盘剥商人的敛财工具。
从龚鼎臣府邸出来,徐来骑着马儿回家。
先抱着儿子逗弄一番,再跟翩翩和语儿玩耍。
儿子的小名叫阿芒。
芒草嘛,遍地都是,生命力顽强。
主打一个贱名好养活。
像王安石的小名,就属於贱名:獾郎。
而徐来的小迷弟欧阳辩,其小名则走另一种风格:和尚。
阿芒的大名叫徐渭————
渭水流经秦州城,徐来的官邸也在古渭寨,当时他还在谋划攻占渭源。
这些都跟渭有关,干脆就给儿子取名徐渭。
「阿芒越长越胖了,」语儿嘀咕道,「也没吃别的啊,一直都在喝奶。
翩翩笑道:「他太能吃了。」
翩翩的奶水不足,在喂完初乳之後,就主要交给奶妈负责。
阿芒的胃口是真好,手腕都起节子了,看起来就像米其林轮胎人。
俗称:大胖小子。
语儿拿出双陆棋,跑过来把棋盘摆上。输棋之人,就去抱孩子旁观,三人轮换着来,玩得不亦乐乎。
翩翩问道:「三郎知道阿云案吗?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