下游统帅叫温逋吕厮鸡。
此人是木征的心腹爱将,勇猛无畏,弓马娴熟。
却说温逋吕厮鸡早已提前出兵,翻山越岭前往下游渡河处,等到天黑才从一条溪谷出来。
他们把木筏和羊皮筏子,擡到河边捆紮起来。
如此,即可让筏子更加平稳,而且还能运送战马过河。
这处河道宽度不足百米,温逋吕厮鸡蹲在木筏上,距离对岸越来越近。他突然变得紧张起来,因为对岸竟然有宋军骑兵巡逻。
幸好自己这边的战马,全都套住了嘴巴,士兵嘴里也咬着树枝。
越来越多吐蕃羌兵发现宋军巡逻马队,一个接一个放轻划桨动作,生怕拨水声暴露行踪。
那麽多羌人在同时划桨,宋军巡逻队怎麽可能听不见声响?
他们假装听不见,骑着马儿若无其事离开,甚至互相说笑麻痹敌人。等离得远了,才加快速度回去报信,告诉将领们敌军的确切位置。
几处最佳渡河点,全都有宋军马队在夜间巡逻!
一队队吐蕃羌部渡河上岸,他们悄悄在岸边集结。绑起来的木筏和羊皮筏子,则划回对岸接更多友军过河。
到黎明时分,这里已经有数千兵马成功偷渡。
但场面极为混乱!
黑灯瞎火的,又不能高声大喊,只能低声传令聚集。筏子过河的速度和位置,也很难受人控制。
种种因素叠加起来,导致那些偷渡的羌兵,很多都找不到自己的所属部队。只能低声询问某部落、某首领在哪边。
甚至第一批渡河的羌兵,都还有人找不到自己的首领在哪,急得在河边满地乱跑。
有人干脆找不到自己的战马!
黑暗之中,宋军的汉羌骑兵,也从附近渐渐汇聚过来。
「咚咚咚咚!」
「呜呜呜呜~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