赞普,赞普,温逋吕厮鸡首领败了!」
「怎麽回事?」
「宋军早有埋伏。我们在下游还有两三千兵马没有过河,宋军突然打着火把杀出来。
已经过河的全都败了,还没过河的连忙退回来。」
「快,快去给年兰毡传令,让他别再————」
??最快的
说到这里,木征戛然而止。
此时天已蒙蒙亮,年兰毡要麽偷渡完毕,要麽偷渡了一大半兵马,怎麽可能说停就停?
木征必须亲自在正面发起渡河行动,以吸引宋军的注意力、牵制宋军的兵力,才能尽量掩护上游的年兰毡撤退。
於是,木征同时作出两个决策,在宋军大营对岸造出声势,假装做出要强行渡河的样子。并且派人给年兰毡传信:别回来了,沿着对面河岸往北撤退,免得重新过河时遭到突袭。
传令者立即骑马前往上游,结果跑出三四里地之後,发现已经完成偷渡的友军,正在河对岸往南边行军。
「呜呜呜~~~」
传令者疯狂吹号要求撤退。
年兰毡还没反应过来,就发现前方山岭与河谷有宋军埋伏。
传令者就这样站在河边,亲眼目睹年兰毡如何陷入绝境。
木征收到消息,整个人精神恍,下意识传令说:「不要再佯攻渡河了————立即撤军。」
他这次倾巢而出,勒令50岁以下、15岁以上男子,甚至就连单丁户都必须从军。附属部落肯定没这麽做,但他的直辖部落却是这麽干的。
现在偷渡送了两支大军,他手里还剩两万多兵,如果全都交代在这里,就算逃回去也没好下场。
必须立即带着残兵撤退!
就在木征撤退时,刘舜卿、向宝、俞龙珂等将领,留下少量兵力看押俘虏,直接从温逋吕厮鸡偷渡的地方过河。
宋军在此足足准备一个月,木排和羊皮筏子比敌人还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