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靖把邸报读了一遍,眉头紧皱说:「这个王安石,简直荒唐至极。哪有这样给人升官的?不是把徐行之放在火上烤吗?」
王古说道:「徐行之是岭南名士,尤其在广州城名望极高。广州城内外的居民,都在喝他当年做学生时引来的水。这次立下如此大功,须派人去他家道贺慰问。」
王靖想了想说:「再等几日。朝廷如此封赏,必有旌表文书送来,你代我去清远县走一趟。」
仅过两日,果然有旌表文书送至,皇帝下令在徐来的老家立圣旨碑亭。
王古带着一拨人,敲锣打鼓出发。
沿途百姓议论纷纷:「王相公家的郎君,这是要大张旗鼓去哪儿啊?」
「你还不知道?徐状元立下大功了!」
「什麽大功?」
「开疆拓土,听说把吐蕃蛮酋打得跟狗一样逃跑。」
「他还会打仗啊?」
「状元是文曲星下凡。他在天上的时候,多半跟武曲星学过战阵。」
「哈哈,你们是不知道。以前那个薛行首,年老色衰都没人光顾了。这次徐状元立功消息传回来,好多人跑去她院里宴饮。」
「关薛行首什麽事?」
「桃李春风一杯酒,江湖夜雨十年灯。就是徐状元当年写给薛行首的!」
」
,」
丁家。
丁汝霖也在请客。
本地官吏和商贾,纷纷向他道贺。因为他的儿子,千里迢迢投奔徐来,今後多半是能做官的。
攀上了丁家,说不定还能请丁二郎帮忙,今後在徐相公那里美言几句。
至於丁小妹的事情,丁汝霖一直在保密,生怕送女儿被徐来拒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