杨殊说道:「前段时间我巡视各处寨堡,一口气抓了二十多个克扣粮草的官吏。涉事武官须待罪立功,先给他们记下罪责。涉事文吏一个都不放过,全部原地流放给弓箭手做佃户!」
「该当如此。」张商英点头道。
廖正古好笑道:「其实没有做佃户,边寨缺少识字之人,当地武将又把流作佃户的文吏赎回去了。」
徐来说道:「被抓到二次贪污克扣,定斩不饶!」
谈笑之际,徐来对王厚说:「处道,去把你爹请来。」
不到片刻,王韶快步走来,跟同僚们作揖见礼。
客套一番,王韶说道:「刚接到公文,来了两个阉人,此时已到秦州,等开春後就来熙州。一个是走马承受王中正,一个是勾当公事李宪。」
徐来哭笑不得:「陛下怕我们人手不够啊,把他器重的两位知兵宦官都派来帮忙了。
「」
众人皆苦笑,只盼着太监别来帮倒忙。
王中正那个家夥,妥妥的类人生物,就没干过几件好事。
李宪此时还比较稚嫩,而且臭毛病不少,肯定跟熙河文武闹矛盾。不过这人吃瘪之後,懂得隐忍和学习,其成长上限极高,磨炼几年便有名将之资。
徐来干脆把丁正臣、王纯中、余善元、龚复圭等人都叫来,直接在经略厅开了一场冬季会议。
中午大家吃了一顿简餐,连酒水也没有,堪堪能吃饱而已。
徐来举着一碗清水说:「今日清水淡饭,怠慢诸君了。我以水代酒,敬诸君一碗,等明年大胜蕃贼再办庆功宴!」
「干!」
众人举碗痛饮。
虽然吃得很差,但氛围却极好,大家都憋着劲想要建功立业。
如今的熙河,不仅粮食奇缺,文官和文吏也奇缺。
就拿徐来兼任知州的熙州来说,州衙属官只来了一个,其余纷纷称病不愿赴任。以至於徐来的经略司班子,还经常要兼职处理州衙事务。
徐来本想把以前的通远军属官弄来,但担任巩州知州的侯可却不放人。尤其是司户参军练定,徐来用起来极为顺手,明年说什麽也要把练定要过来。